“去见掌事的那个人是太监,我确定。”
苏澜闭眼,果真没有猜错,一切都和宫里有关。
她曾在曲靖知口中知道过一些,阿母当时生产的事,如今窥见全貌,痛得周身颤抖。
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:“那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,都该死!”
谢珩低声:“是该死。”
路今安同样泪流满面。
习惯了自己是孤儿,如今知道母亲很爱自己,对他来说是圆满的,也是痛苦的。
苏澜自暖情香后身子就没康复,如今更是心力交瘁,眼前发黑。
谢珩扶了她回去。
这一夜她陷入梦魇,每一次都是年幼的自己,徘徊在产房门外。
她心里清楚要冲进去救阿母,却怎么也做不到,哭着从梦中惊醒。
谢珩一直守在她身边,整夜都未合眼。
前刑部和忠勇侯府的人都已审完,他已断定谢家惨案,的确是东宫所累。
而东宫恰是因翠岭隐龙出事,所以,宫里的人还是冲他来的。
晋帝可以排除。